,是一片开阔的空地。
没有任何遮蔽物,江离知道,那片空地下面埋着无数机关,军队根本没有办法悄无声息地过去,硬闯更是不可能。
那些围墙的高度、岗哨的位置、巡逻的路线,几乎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她甚至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围墙后面每一栋建筑的布局。
仿佛她的逃离,南国内掀起的轩然大波,于这个庞然大物来说,只不过是埃尘。
霍见风趴在她身侧,同时通过高倍镜观察着环境,低声向她汇报着实时的环境数据。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到了下午,霍见风吃了点东西补充能量。
江离依然一动不动地趴在瞄准镜前,耳麦里时不时传来凌执的声音,与各点的汇报交替响起。
她安静地听着,只有点到她时,应一声无异常。
太阳渐渐西沉,中途霍见风肚子疼,跑了好几趟厕所,每次回来脸色都白一分。
江离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水土不服?”
霍见风有些羞赧地低声道:“抱歉,可能是中午吃的东西不太干净。”
江离坐起来,从包里摸出一瓶水递给他:“你去看一下医生吧。这个射程我一个人也可以。”
霍见风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我没事,不会耽搁你的。”
话音未落,他两眼一黑,身体晃了晃,便一头栽倒在地。
江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倒下,她弯腰捡起那瓶水,捏着他的嘴巴又灌了几口,确保剂量足够。
然后她将人拖到一棵大树底下,在他周围洒了一圈驱蛇虫的药,又伸手关掉了他的通讯设备。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背起背包,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沉睡的霍见风。
她心里有一瞬间的歉意,然后便被更坚定的决心压了下去。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暮色笼罩的密林之中。
这几天拿凌执反复试药,她已经大概掌握了那种迷药的剂量。
这剂量下去,足够让霍见风安安稳稳地睡到明天早上了。
她快速穿过树林,朝着那片她曾经拼尽全力逃离的炼狱,一步步靠近。
路程比预想中要远一些。
好在昨晚她拉着凌执走了一趟,记下了大致位置。
昨晚他们站立的地方,已经被布置了兵力。
夜色掩护下,她绕过已经布置了兵力的预定地点,来到了上游一处隐蔽的崖壁边缘。
江离掏出绳索,熟练地固定在岸边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用力拽了拽确认稳固,然后翻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