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离:“????”
看着丁浅笑眯眯的样子,她突然想起凌执昨天说的话:恋爱脑癌。
救命,这里有一个更要命的。
她脱口而出:“这就是爱吗?这也太恐怖了吧?因为几十年的事情,去承受千年万年的折磨?”
丁浅呵呵一笑:“有些人,你遇见了,就是上上签。能一起走这么一段,我自然愿意倾尽所有。”
江离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那如果两个人,站在两端,都有自己无法放弃的原则呢?就像平行线一样,永远不可能相交呢?”
丁浅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那就并肩同行。平行线虽然不相交,但只要方向一致,并肩同行也是一种相伴。”
江离怔了一下,喃喃重复道:
“并肩……同行?”
丁浅看着她那副懵懂的样子,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
“我还说呢,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A,怎么就心甘情愿入了体制,天天被人管着呢,原来怕这个,你肯定也很煎熬吧?”
江离被带回了思绪,怔怔地看着丁浅那张含笑的脸,接下了话头:
“当然。束手束脚的,做什么都得等审批找证据,等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
“浅姨,您有什么建议吗?”
丁浅挑了挑眉:“潜伏进体制内,也并非全然坏事。你嫌流程慢就催他们,催到他们看到你就头疼,大家一起烦,咱们不内耗。”
“实在不行,晚上咱们再干自己的活呗。白天是人民的公仆,晚上是自己的主人,互不耽误。”
她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真的气不过,就把人弄个半死,别直接弄死了,这样因果就算不到你身上了。”
江离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挺直腰背,敛去了脸上最后一丝属于“袁满”的气息。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
她伸出手:“你好,我是A,老子不做第一名,难受。”
丁浅也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你好,我姓张,单名一个曼字。道上赏脸,称一声曼姐。”
两只手交握在半空中。
一只温热,一只冰凉。
两个时代的法外狂徒,在这一刻完成了无声的传承。
松手后,江离往椅背上一靠,恢复了A的凌厉模样:
“曼姐,你来和我一起干翻训练营吧。”
丁浅挑了挑眉,懒洋洋地摇着扇子:“不了,我没兴趣。更何况,少爷会担心的。”
江离翻了个白眼:“哎呀我去。”
丁浅笑了,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