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刑侦王牌吗?不会真的像浅姨说的那样,你不~行~吧?”
凌执从后视镜里与她对视了一眼,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平静地点了点头:“嗯,我不行。”
江离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一拳打在棉花上,反弹回来糊了自己一脸。
袁瑾瑜却急了,皱眉道:“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凌执没理他。
他已经看透了,这一车的大聪明,打不过,那就只能加入。
他选择躺平任嘲,至少耳根清净。
江离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饶有兴致地抛出了新问题:“那你们觉得,是A厉害,还是浅姨厉害?”
这个问题有点刁钻。
温祈谨慎地没有立刻接话,袁瑾瑜则是一脸“这我怎么知道”的表情。
凌执从后视镜里瞥了江离一眼,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
“A,是法外狂徒加强版。”
江离挑了挑眉,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但嘴角那一抹笑,暴露了她对这个答案的满意程度。
温祈:“其实浅姨是有苦衷的。当初她是为了寒叔才走上那条路的。后来寒叔几乎将整个凌氏的核心资产都交了出去,又以身作饵,去引出那个盘踞多年的黑帮头目,将那人一网打尽,才救回了浅姨一命。”
袁瑾瑜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内幕……竟然是这样?”
温祈点了点头:
“嗯。圈子里老一辈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都有能力,却为了对方没有任何原则,是可以为对方付出所有的人。所以一直到现在,也没人敢惹他们。”
袁瑾瑜第一次听到这段往事,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好感人啊。”
江离却看着凌执,似笑非笑的说:“原来你们凌家人,都这么喜欢做饵啊?”
凌执咬牙:“……我们不一样。他是恋爱脑癌晚期,没得救了。”
江离没有继续追问。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凌寒和丁浅,两个人可以为彼此毫无原则地付出一切,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将自己置于绝境。
而她和凌执呢?
她不是丁浅,凌执也不是凌寒。
她想起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互相防备,偶尔合作,但永远恪守着各自的底线和原则。
他们像两条平行线,在某些时刻无限接近,却始终泾渭分明,不容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