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肉身的消亡,第二次是世上再无人记得你。
在袁满的家人面前,守住“袁满”这个名字,这估计是江离最后能为那个早已消散的灵魂所做的事了。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
温祈小心翼翼地说:“那个……实在抱歉,有句话我不说,憋得实在难受。那首诗叫《赋得古原草送别》,作者是白居易。”
江离:“……”
她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温祈。
凌执终于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袁瑾瑜立刻白了温祈一眼:“显着你了?让一下我妹妹怎么了?就你读过书是吧?”
温祈立刻低头,态度诚恳:“我错了。”
江离顺势叹了口气,低下头:“哥哥,你别怪温祈哥,他也是为我好。怪我离开家后,一直没有机会读书。到现在,连个大学文凭都没有。”
她看向袁瑾瑜,“是不是很丢人?”
“没有没有!怎么会丢人!”袁瑾瑜立刻慌了手脚,心疼得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是哥哥的错,是哥哥没有早点找到你,你别难过,我马上就去联系京市的贵族学校。”
温祈也连忙说:“小满妹妹,是我的错,专业任你选,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我一定全力帮忙。”
凌执低笑:“小狐狸。”
还是那样,掉地上也要随手抓起一把沙。
江离:“真的吗?我想学黑客、搏击……或者制毒。”
凌执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嗤笑。
江离立刻转头,目光如刀:“你有什么意见吗?”
凌执勾唇:“没有。就是觉得……你能不能别表现得这么明显?再说了,那首诗,是小学的。”
江离盯着他,咬牙道:“凌执,你死定了。”
凌执:“饶命啊,离~姐~。”
江离:“……”
温祈忽然开口,像是终于从记忆深处捞出了一段尘封的新闻:
“啊,我想起来了,凌队,凌执,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您就是福瑞号案的那个刑警吧?就是那个被A枪击、后来又实名举报宋奉山的那个刑警?”
袁瑾瑜也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怪不得丁所长说你心脏受过伤,原来是在那桩案子里落下的。”
凌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接话,只是从后视镜里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
这次轮到江离笑了。
她慢悠悠地开口:“哦~原来凌队就是那个被A枪击的刑警啊?”
“凌队,你为什么不去抓A呢?她都开枪打你了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