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列,肌肉的走向都一清二楚。”
凌执:“…….”
后座的袁瑾瑜看看江离,又看看凌执僵直的背影,结结巴巴地:“这、这这这……”
这什么虎狼之词?妹妹你矜持一点啊!
温祈默默地把头转向了车窗那边,假装自己不存在。
袁瑾瑜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我之前偶尔听过一些传闻,说她杀人不眨眼,不会那条蛇真的是用人肉喂的吧?”
其他三人:“…….”
车厢内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感觉到他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
江离无语:“哥,你不是霸道总裁吗?少听点乱七八糟的八卦,多关心关心公司股价行不行?”
袁瑾瑜被怼得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试图再次转移话题:
“啊,有了!妹,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你和凌队看起来不像在谈恋爱吗?”
江离猛地转过头,一脸“?”的表情看着他。
不是,哥,你咋什么都往外秃噜啊?
袁瑾瑜看着她满脸问号的脸,以为她是在真心求教,马上一本正经地开始输出:
“你看看人家丁所长,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能跟凌队那样的人动手过招,气场两米八。”
“可凌总一出现呢?她立刻就软下来了,像没骨头一样往人家身上倚,秒从李逵秒变林黛玉。呐,这就是爱,是爱情的魔力。”
江离:“………”
她嘴角抽了抽,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驾驶座上的凌执。
倚着他?
像丁浅倚凌寒那样?
她试着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挂在凌执身上。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可怕了。
凌执从后视镜里瞥见了她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低低笑了一声:
“你不用学任何人,做你自己就很好,顺顺遂遂,平安喜乐就好。”
江离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凌执的侧脸线条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
她收回目光,看向袁瑾瑜:“嗤,单身狗,学人精,还教别人谈恋爱。”
袁瑾瑜:“?”
小丑竟是我自己。
温祈在一旁等兄妹互怼完,终于忍不住开口:
“其实浅姨那不是装的。她早年身体损伤太严重,平时医生都禁止她进行剧烈运动。她倚着寒叔,是因为刚刚打斗完,真的站不稳。”
江离和袁瑾瑜同时安静了下来。
凌执从后视镜里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