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驾车时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这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后座的袁瑾瑜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抱怨道:
“我说你们俩,也真不够意思啊,明明都认识这些大牛人物,居然就让我妹妹这么个弱女子跑前跑后的。”
温祈连忙说:“浅姨她是很厉害,可她平时神出鬼没的,心思也不怎么在这上面,而且她那性子你也看见了,我一时之间是真没想到可以找她帮忙。”
凌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也的确没往私人救助这个方向想。常规流程里,这类安置通常走民政或者指定的救助机构。”
“我也没想到满满能联系上她,并且能说动她。”
他说话时,目光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旁边的江离,她靠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没说话。
凌执:“你昨天见到寒叔了?”
江离“嗯”了一声。
凌执眉头微皱:“那你怎么没跟我说?”
江离这才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也没问啊?我咋知道原来你和他们认识?”
凌执:“同样姓凌,你就不怀疑?”
“曾经有过那么一丝怀疑,”江离承认得干脆,随即又皱起眉,“奇怪,我明明查过你、你父亲、你爷爷的详细资料,里面根本没提到过凌寒这个人。”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突然盯着凌执,坏笑道:
“而且听你刚才那意思,丁所长是个法外狂徒,那你和你父亲是怎么过审的?该不会是走了什么后门吧,凌队?”
她说着,啧啧两声,“看不出来啊凌学长,还跟我这儿装铁面无私、根正苗红呢?”
凌执无奈:“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的太爷爷和他爷爷是堂兄弟,关系比较远,我们本就往来不多。”
“至于浅姨,她和寒叔并没有正式结婚,所以从法律关系上,并不算我的直系亲属,对我的审查没有直接影响。”
江离:“哦,原来如此。是远房堂叔啊,怪不得查不出来。”
袁瑾瑜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时突然从后座探过头来:
“诶,妹,你还特意去查凌队的身世背景啊?查那么清楚干嘛?”
江离理所当然道:“自然是为了了解他啊。”
袁瑾瑜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也对也对,处对象嘛,是应该了解清楚一点,家世人品都得摸透,这我懂!”
“放心吧哥。”江离转过头,对着袁瑾瑜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已经将他摸得透透的了。包括他的心脏位置,每一根骨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