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到她们之前,已经有不少人送了命。”
袁瑾瑜:“怎么会这样?”
江离:“那丁所长的建议呢?”
丁浅:“我可以接收她们。不过度治疗,只是阻止病情进一步恶化,维持基本的生理机能。”
“说白了,就是苟延残喘地活着。”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袁瑾瑜想说什么,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离沉默的时间更短一些。
她只是平静地说:“能活着,就已经比死了强了。”
“丁所长,那五个女孩,就拜托你了。后续的费用和手续,我会亲自跟您对接。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丁浅摆了摆手:“费用就不必了。我这儿不缺钱,就当我为她们做一点事吧。”
江离没有客套,点了点头:“那我替她们谢谢丁所长。”
她心里清楚,到了丁浅这个层面的人,说“不必”就是真的不必,再推拉反而是浪费时间。
这份人情她记下了,日后有机会再还便是。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两声叩响,随即门被推开。
丁浅那一直平静如水的脸上,罕见地漾开一丝柔和的笑意,眉眼都舒展了几分:
“少爷,你怎么来了?”
江离和袁瑾瑜闻声回头。
门口迈步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
他穿着一件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步伐不疾不徐,对着丁浅笑了一下,然后才朝他们点了点头。
袁瑾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凌总?”
来人语气温和:“你们是浅浅的客人,不必客气。”
他走到丁浅身旁坐下,“来看看你,谈得怎么样?”
丁浅:“事情大条咯,边境毒村。”
凌寒挑眉:“毒?那不刚好是你的领域。”
“这次的麻烦点。”丁浅简短地将情况说了一遍。
凌寒安静地听完:“你知道的,活着,总归还有希望。”
江离闻言,眉梢挑了一下。
她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气场强大却不咄咄逼人,温和从容却自有分量。
是难得一见的、能与凌执比肩的英俊,但比凌执更多了几分岁月打磨后的平静。
丁浅:“知道了,袁小姐,我这边随时可以接收。”
江离:“真的?我马上联系他们。”
直到走出研究所大门,进了电梯,袁瑾瑜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江离问:
“那个凌总,是什么来头?”
袁瑾瑜挑眉:“你是说凌寒?他掌舵的凌氏可谓是京市第一的顶级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