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曼珠沙华,红得近乎妖异。
袁瑾瑜也终于看到那个生态缸了:“我靠。”
意识到失态,他又补了一句:“不好意思,失态了。”
丁浅已经坐下,轻笑出声:“没关系,第一次来的客人,十个有九个是这个反应。袁公子已经算镇定的了。”
袁瑾瑜虽然害怕,但是还是选择了靠近爬宠缸的一侧沙发坐下,让江离坐在另一侧。
只是他面向着江离,决定不再往那个方向看。
只是剥夺了视觉,听觉就愈发的灵敏。
他耳边不断传来鳞片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以及蛇类互相绞杀进食的声音。
身上的鸡皮疙瘩是掉了一地又一地。
丁浅提起茶壶,为两人各斟了一杯茶。
推到两人的面前,江离看到,她右手小臂上同样纹着一株遒劲的腊梅,褐色的枝干虬结曲折,星星点点的绽开着的腊梅。
江离没有喝茶,开门见山地说道:
“丁所长,我今天的来意,已经在短信里说明了。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女孩,目前还有五位无人认领,需要专业的医疗干预和收容。”
“我听介绍人说,您在生物医学方面有很深的研究,所以想听听您的看法。”
丁浅认真道:
“那些女孩的情况,我大致有所耳闻。只是长期接触神经毒性物质,造成的损伤是多维度的,你有那些植物的资料吗?”
江离:“我问一下,稍等。”
她打开微信,点开凌执的对话框。
离:凌学长,把那天的植物照片发给我,现在,马上就要。
凌执:好。
不一会,所有被采集过的植物照片发了过来。
江离把手机递过去:“丁所长请看。”
丁浅接过手机,一张张翻看起那些照片。
翻了几张后,她开口问道:“患者现在是什么症状?”
江离:“大部分人已经出现了神情呆滞、反应迟钝,少数人有间歇性的意识混乱和记忆缺失。”
丁浅抬眼看她:“那不幸,没得救了。”
她把手机定格在一个照片上,正是那紫色叶子的植物,推回江离面前:
“乌头。剧毒,可经皮肤吸收,也可通过呼吸道摄入微量毒素。长期接触,毒素会在体内蓄积。”
“已经出现神情呆滞的患者,说明神经损伤已经到达了重度中毒的程度,以现有的医疗手段,无法逆转。”
她手指又随意翻了翻手机里剩余的照片:“这里其他的植物,也大多含有剧毒。长期接触,相当于在一座慢性毒药工厂工作。相信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