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制止过虎裂。
从始至终,族人不过都是供他和儿子驱使的工具。
既然享受了巫的身份带来的一切权利,自然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
回到房子里。
累了一天的苏成,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他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睡着的萝、狐苏苏还有春,最终没去打扰,走到壁炉前添了一点柴火,独自走了出去。
夜空中,云层在快速飘动,月光灰沉。
他避开族人的帐篷,径直走到了最深处的崖下池塘边,蹲下身用冰冷的山泉水冲了冲脸颊,有些失神的看着池中倒影。
白天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徘徊。
鲜血。
碎肢。
被长矛洞穿的尸体。
翻来覆去都是同样的画面。
不知是不是肾上腺素终于失效,还是神经过于大条迟钝,那股让人恶心不适的感觉,终于伴随着这些画面在胸腔中翻滚,直至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哇……”
第一次战争。
第一次参与杀人。
第一次看见那么多尸体,残肢断臂,鲜血淋漓。
此刻在狂吐的苏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撑到现在才爆发,胸口闷堵的不行。
但他知道,这是必然经历的一个过程。
既然来到这个时代,决定将猫耳娘们护在身下,一切就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