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外力刺激,就能瞬间爆发出撕裂钢铁的力量。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睡眠。
这是在尸山血海里滚了十年,刻进骨头缝里的本能。
顶级警戒状态。
半梦半醒。
耳朵连窗外五百米远的一只流浪猫踩碎落叶的声音。
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苏清秋还没彻底睡死。
翻了个身。
脚丫子不安分地在陆渊小腿上蹭了两下。
“陆渊……”
她闭着眼睛,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
陆渊应了一声。
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
“明天……明天公司要开个招标会。”
“我可能得加个班。”
苏清秋打了个哈欠。
一股牙膏的薄荷味喷在陆渊下巴上。
“你明天自己去菜市场买菜。”
“别又买那个打蔫的空心菜。”
“上次那菜里吃出个大青虫,恶心死我了。”
陆渊翻了个白眼。
在黑暗中撇了撇嘴。
“那青虫是高蛋白,懂不懂?”
“纯绿色无污染的证明。”
“再说,空心菜一块五一斤,打蔫的那把一块钱三把。”
“省下来的钱我不得攒着当私房钱啊?”
苏清秋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
拍出清脆的一声响,手心都拍红了。
“你那点出息!”
“黑虎帮送你十个亿你不要。”
“抠那一块五毛的菜钱!”
“你脑子是不是让门挤了?”
陆渊嘿嘿笑了两声。
揉了揉挨打的肚子。
“十个亿那是烫手山芋。”
“拿了晚上睡不踏实。”
“我就喜欢这种一块五毛抠出来的踏实感。”
“行了,快睡你的觉吧女首富。”
苏清秋往他怀里拱了拱。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只犯懒的猫。
“你这几天给我老实点。”
“别出去惹事。”
“燕京王家那事,虽然说是军方演习凑巧碰上了。”
“但我这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太巧了。”
陆渊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像哄小孩一样。
有节奏的拍打声在卧室里闷闷地响起。
“巧合多了就是命。”
“你老公我天生锦鲤体质,谁惹我谁倒霉。”
“你放一百个心。”
苏清秋呼吸慢慢变沉。
没再搭理他,彻底睡了过去。
陆渊翻了个身。
压得床板“咯吱”响了一声。
苏清秋的腿还在他腰上挂着,死沉死沉的。
但他没推开。
反而伸手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被子里的热气捂出了一点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