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没味。”
幽灵在前面走得直恶心。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嗓子眼冒。
“别他妈乱吃!”
“等干完这票,我带你们去吃活牛!”
“整头的生牛!”
三个壮汉听到“活牛”两个字,走得更快了。
下水道的水被蹚得哗啦啦直响。
光头壮汉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上面有几道像蜈蚣一样的缝合疤痕。
“电视塔,铁做滴?”
幽灵捂着鼻子,强忍着干呕的冲动。
“钢筋水泥的。”
光头咧开嘴笑了,牙缝里的碎肉掉了出来。
“好拆。”
“俺们三个,一人抱一根柱子。”
“一掰就断。”
幽灵停下脚步,手电光打在光头脸上。
显得那张脸像地狱里的恶鬼一样渗人。
“掰个屁!”
“那塔几百米高!”
“你们当是下地掰苞米呢?”
幽灵从背包里掏出四个黑乎乎的铁罐子。
每个罐子上都闪着红色的倒计时灯。
“这叫C4强效塑胶炸药。”
“贴在承重墙上。”
“定时器一按,轰——”
幽灵做了个夸张的爆炸手势。
“塔就塌了。”
“你们三个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干完就撤。”
三个壮汉盯着那四个铁罐子,好像没听懂。
但也木讷地点了点头。
“好。炸。”
幽灵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
凌晨两点十五分。
“走,前面就是出口了,上去就是步行街。”
陆渊脱了汗衫。
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汗衫领口有点发黄,带着股子汗馊味。
他关了床头灯。
房间里瞬间黑下来。
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进一点点微弱的影子。
陆渊掀开被角钻了进去,床单贴在腿上有点发凉。
苏清秋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了过来。
一条大腿死死搭在陆渊的腰上。
脸埋在他肩膀窝里,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
痒痒的。
陆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点。
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可就在眼睛闭上的那一秒。
他的身体发生了一点微小的变化。
平时那种松松垮垮的窝囊废气场,瞬间不见了。
呼吸变得绵长缓慢。
一分钟只进出三口气。
心跳也跟着慢了下来。
咚……咚……
每跳一下都沉闷有力,像一面敲响的老鼓。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摸上去是软的。
但皮底下的筋膜,已经绷成了拉满的弓弦。
稍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