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疼得直吸凉气。
帝释天重新坐回王座。整个大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火把在风中忽明忽暗。发出劈啪的燃烧声。
帝释天看着大厅高耸的穹顶。嘴角慢慢勾起。干裂的嘴唇渗出一丝血丝。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帝释天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去吧,让东方的巨龙,在黑日的阴影下颤抖!”
三天后。夜黑风高。江海市东郊的废弃货运码头。
海风夹杂着浓烈的柴油味和咸湿的腥味。一艘锈迹斑斑、船壳上布满海蛎子的破旧货轮。关掉了所有的探照灯。像个巨大的水怪。
在没有领航员的情况下。借着涨潮的海水。悄然靠上了江海市的码头。
沉重的铁锚砸进水里。溅起一片浑浊的白沫。底舱的集装箱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冲了出来。
幽灵捂着鼻子。从黑暗里探出头。大口呼吸着江海市的空气。“妈的,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