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扑过去一把抓起金砖。在手里掂了掂。放在牙上用力咬了一口。上面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嘿嘿。真金。”“这活儿我接了。”
幽灵把金砖塞进怀里。拉了拉兜帽。“咋去?”“坐大鸟还是坐铁皮船?”
老鼠从地上捡起个生锈的铁算盘。噼里啪啦拨弄了两下。“坐飞机肯定不行。”“你那张通缉令。全网都挂着呢。”“一露脸就得被逮。”
幽灵不满地咂咂嘴。“那咋整?游过去啊?”
帝释天往后一仰。闭上眼睛。“走海路。”“蛇头的船。”“三天后有一批从东南亚运废旧钢材的货轮。”“要在江海市码头卸货。”“你带上你那三个人。”
“藏在集装箱里混进去。”
幽灵一听。苦着一张脸。五官都揪在一起了。“蛇头的船?”“那底下全他妈是死鱼烂虾的味儿!”“还得跟一帮偷渡客挤在一起。”“拉屎撒尿都在一个桶里。”
“我不去!”
幽灵甩着手。“我这人爱干净。一天不洗澡浑身难受。”
帝释天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凶光。他抬起手。隔着三米远。凭空对准幽灵的脖子虚握了一下。
幽灵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双脚瞬间离地。在半空中拼命挣扎。脸色憋得青紫。舌头都伸出来半截。口香糖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
“我不喜欢听废话。”帝释天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要是嫌脏。”“我现在就把你塞进粪坑里淹死。”
幽灵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却什么也抓不到。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微弱的求饶声。“主……主上……我……我去……”
帝释天手一松。幽灵扑通一声掉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潮湿阴冷的空气。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再也没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
“敬酒不吃吃罚酒。”帝释天站起身。走到幽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记住。”“到了江海市。”“先蛰伏。”“等摸清了地形再动手。”
“要是砸了黑日的招牌。”“我把你扒皮抽筋。”
幽灵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脑门磕在粗糙的石板上。磕出一片红印子。“明白了……明白了主上。”“幽灵保证干得漂漂亮亮的。”
老鼠走过来。踢了幽灵一脚。“赶紧滚去准备。”“带齐家伙事儿。”“船明天晚上就开。”
幽灵连滚带爬地跑出大厅。走廊里回荡着他急促的脚步声。刀疤脸还跪在水坑里。捂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