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口袋里。这可是证据。也是保命符。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市首会对那个保安那么恭敬。
为什么省厅会直接下令提拔自己。那位爷。根本不是什么隐形富豪。他是一尊杀神啊。活的杀神。
李飞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他看着被抬上担架的那些杀手。心里默默为李霸天点了个蜡。惹谁不好。非惹这种变态。“行了。收队。”李飞大手一挥。
警车呼啸着离开废弃公园。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此时。云顶山别墅。陆渊把那瓶海天酱油放在厨房的流理台上。“老婆。酱油买回来了。”
他冲着客厅喊了一句。客厅里没动静。苏清秋不在。陆渊皱了皱眉。走到沙发边。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写得很急。
“公司有急事。我先去处理。晚饭你自己解决。”
陆渊拿起字条。看了两眼。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大晚上的。有什么急事。”他嘟囔了一句。掏出手机。拨给苏清秋。“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提示音。陆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关机了。这不正常。苏清秋的手机从来不关机。哪怕是开会也是静音。
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手机外壳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天狼。”陆渊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阴影中。天狼的身影缓缓浮现。单膝跪地。“主公。”
“查。”陆渊吐出一个字。“三分钟内。我要知道她在哪。”天狼低头领命。瞬间消失在黑暗中。陆渊站在客厅中央。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窗外昏黄的路灯照进来。拉长了他的影子。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冰冷得像刀。“不管是李家余孽。还是燕京王家。”“敢动我老婆。”
“老子让你九族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