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查到了。”天狼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起。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主母去了城南烂尾楼。”陆渊猛地转头。“她去那干嘛?”
“苏明和刀疤刘设了局。骗主母过去的。”天狼低着头。“他们借口商量工程进度。把主母困在那了。”“找死。”
陆渊的声音。像淬了冰。他随手扯过搭在沙发背上的保安服外套。边走边穿。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
他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拉链坏了。他也懒得管。“备车。去城南。”陆渊走到门口。换鞋。
拖鞋踢到一边。穿上一双旧的黑色运动鞋。鞋带随便打了个结。
城南。烂尾楼区。江海市公安局。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李飞坐在审讯桌后。手里拿着一支笔。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墨水干了。划不出痕迹。
他烦躁地把笔扔在桌上。“啪嗒”一声。对面。铁椅子上。铐着个满头黄毛的混混。黄毛的右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
那是昨天在清秋集团门口。被陆渊一脚扫断的。“说吧。李霸天到底给你们多少钱。”李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去废弃公园抓了一车杀手。审了一宿。这会儿又接着审这帮混混。困得他眼皮直打架。
“李局。真没多少钱。”黄毛吸溜着鼻涕。缩着脖子。“李少就给了一百万。让我们去吓唬吓唬那个保安。”
“谁知道那小子是个变态啊。一脚就把我们二十多个兄弟干翻了。”
黄毛一想起陆渊那一脚。腿肚子还转筋。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李局。你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小子邪门得很。刀枪不入啊。”李飞没搭理他。
他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杀手的口供。那些杀手。一个个都是在国际刑警那挂了号的狠人。杀人不眨眼。可昨晚在审讯室里。全吓成了神经病。
一个个抢着说自己杀了多少人。干了多少坏事。求着警察赶紧把他们关起来。最好判无期。李飞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嫌犯。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口供。
上面是那个“刀疤男”杀手的供词。“一个穿保安服的。拿了根烂树枝。随手一挥。就劈开了一条沟……”
“我们十几个人。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剑气掀飞了……”
“猎鹰的狙击枪。被他半截树枝给炸膛了……”
李飞看着这些像玄幻小说一样的供词。嘴角狂抽。这特么是警察局。不是精神病院。但法医的验伤报告在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