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喷粪!您千万别当真啊!”
赵刚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哭,一边扬起手,“啪啪啪”地开始疯狂扇自己耳光。
左右开弓,毫不留情。
“是我被李家收买了,是我贪赃枉法!我该死!”
没几下,赵刚那张原本就有点胖的脸,就肿成了猪肝色,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但他根本不敢停。
他太清楚了。
如果这位爷今天不走出这个审讯室,一旦等军方的人接管了市局,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赵刚,就不仅仅是丢乌纱帽那么简单了。
那是得上军事法庭吃花生米的!
“行了行了,别扇了,看着怪恶心的。”
陆渊嫌弃地摆了摆手,制止了赵刚自残的行为。
赵刚如蒙大赦,赶紧停下手,满脸希冀地看着陆渊。
“那……陆先生,咱们现在就走?”
“走?”
陆渊摇了摇头,拿起面前审讯桌上的那个厚厚的电话簿,掂量了两下。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不走。”
“啊?”赵刚傻眼了。
“赵队长,你这审讯室挺好啊。”
陆渊环顾了一圈四周剥落的墙皮,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安静,没窗户,一点都不透风,保暖效果一流。”
“最关键的是这把铁椅子,刚好能卡住我的脊椎。”
“实不相瞒,我这人睡软床容易腰疼。这几天在苏家那个席梦思上,睡得我浑身难受。”
“这铁椅子简直就是治颈椎病的神器啊!”
陆渊说着,还很享受地扭了扭脖子。
“所以我决定了,这大牢我还住惯了,最近这几天我就在这儿睡了。”
“等什么时候我这颈椎病治好了,咱们再谈出去的事儿。”
赵刚听完这番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治颈椎病?
去你大爷的治颈椎病!
你这摆明了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祖宗!我叫您一声活祖宗行不行!”
赵刚彻底崩溃了。
他“砰砰砰”地开始给陆渊磕响头。
“我求求您了,您行行好,别玩我了。”
“只要您肯出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把我所有的存款都给您!”
“您要是再不走,军区的人就要来炸大楼了啊!”
陆渊无动于衷。
他把帆布包里的牙刷和毛巾掏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审讯桌上。
一副准备长期抗战的架势。
就在赵刚绝望到准备拔枪自尽,一了百了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汽车急刹车声,在市局大楼外响起。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