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洒进来,把地图上那些红蓝标记照得格外清晰。
"你亲自指挥?"徐司令皱眉问。
"我亲自坐镇砖窑指挥部。"余生转过头看向老首长,"五个阵地的指挥员全部配了加密步话机,通信频段每两小时更换一次。”
“一旦发现敌情,三十秒内就能完成目标分配和火力调度。"
徐司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那一拍的力道很大,带着一个老兵对另一个老兵的全部信任和托付:"你去吧,大典那天,我就在城楼上。”
余生后退一步,立正,敬了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身走出作战室的时候,晨光正好从东边的山脊上铺过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轮廓。
段鹏靠在院门口的车上抽着烟等他,见他出来把烟头一掐扔进土里,拉开后座车门。
"回砖窑?"段鹏问。
余生钻进车里,说了一个字:"快。"
轿车沿着山路疾驰而下,车窗外的华北平原在晨光里铺展开来,庄稼地、村庄、公路、河流,像一幅正在苏醒的巨幅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