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独自承担所有的风险和压力。
余生站起来,立正,朝三位首长敬了一个军礼,动作沉稳有力:"能做到。"
议员从角落里缓缓站起来,走到余生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张布满皱纹的面孔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一尊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像。
"余生同志,"议员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穿透墙壁般的重量,"你做的事情,整个公家只有你一个人在做。”
“十三号博物馆是新华夏未来十年、二十年的科技底气,你把它护好了,比打一百场胜仗都重要。"
余生站着没动,目光平视议员的眼睛:"我明白。"
议员伸出手,那只手掌宽厚而粗糙,掌心带着一层厚茧。
他在余生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很稳,然后绕过他走出了密室。
政委随后起身,经过余生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侧头看着他,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公私分明,干干净净,你做到了最难的一点。"
他拍了拍余生的手背,跟着议员走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余生和徐司令两个人。
徐司令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隔着那张宽大的桌面看着余生,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里有欣赏、有欣慰、还有一丝多年老友才有的促狭。
"行了,别站着了,人都走了。"徐司令朝对面的椅子努了努嘴,"坐下说话。"
余生这才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是卸掉了半副铁甲似的微微放松了一些。
他端起刚才没碰过的那杯茶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但他毫不在意,一口气灌了小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