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匹配。"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改建工程我会亲自监督,所有施工人员从太行山抽调,不雇佣本地民工。”
“材料采购走军工系统内部渠道,不留任何民间购买记录。"
这番话说完之后,密室里安静了约莫十秒钟。
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细小的膨胀声响,窗外的秋风把玻璃震得嗡嗡轻响。
政委放下茶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议员,又看向徐司令。
三个人之间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那种老战友之间才有的、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徐司令清了清嗓子,把桌面上的牛皮纸档案袋重新锁进抽屉,然后抬头看着余生:"最高议会原则上同意你以私人名义创办博物馆的动议。"
余生悬在胸口的那口气微微松了半寸,但徐司令接下来的话让他的脊背又绷了回去:
"但有两条底线。"
"第一,公家不拨一分钱。所有经费、场地、人员、运营,全由你个人承担。”
“档案上不留任何公家参与的痕迹,不做任何官方备案,不出任何红头文件。"
"第二,公家不派一兵一卒。”
“博物馆的安保、管理、运营,全部由你个人组建的团队负责。”
“总部不会给你配警卫、不会给你安排编制、不会在任何公开场合承认与这家博物馆有任何关联。"
徐司令说完这两条之后,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落在余生脸上:"这两条,你能做到吗?"
余生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那张硬木椅子上,目光从徐司令脸上移到政委脸上,又移到角落里议员那张被台灯光晕照亮的脸上。
他在那十秒钟的沉默里想清楚了一件事——这两条看起来是"限制",实际上是"保护"。
公家不参与、不拨款、不背书,意味着这家博物馆在法律和行政体系里是一块飞地,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任何人想要查它的底,都必须先越过"私人产业"这道法律屏障。
而"私人产业"在现行法律框架下受严格保护,没有正当理由、没有法定程序,任何行政力量都不能强制介入调查。
这两条底线的潜台词很简单——公家给你最大的自由和保护,但代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