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峰推到前面。
结果周秉衡早在六月初便将门封死,连一条可以争论的手续都没留下。
当天晚上,杜商河去了师部通讯室。
电话经过两次转接,才通到京城。
他握着听筒,把资产清查的结果讲完。
另一头许久没有回应。
“龚老?”
“他动作比我们快。”
龚老的声音发哑,呼吸也有些重。
“伴生矿先放一放。”
杜商河压低声音。
“已经进国家审批,后面再想调整管辖权,很难。”
“矿在那里跑不了。管辖权今天拿不到,以后还能再谈。”
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盯紧周秉衡的晋升。”
杜商河没立即接话。
龚老继续交代。
“吴国强临走前递了推荐报告,军区有人提议明年让他接师政委。只要他坐不上那把椅子,其他事都好办。”
“明白。”
电话挂断后,杜商河独自在通讯室坐了几分钟。
值班员进来换登记簿,他才起身,把通话记录上的联系单位涂成了“老战友慰问”。
……
同一时间,家属院里,兔狲正抱着苏星眠的布鞋打滚。
苏星眠怀孕满六个月,腹部比普通双胎孕妇还要大些。
她弯腰不方便,只能坐在小板凳上,用一根草叶逗它。
兔狲刚扑住草叶,一股功德忽然沿着因果线涌进她的经脉。
这股力量来得厚重。
她手里的草叶掉在地上。
腹中两个孩子同时醒了。
先是左边顶了一下。
紧接着右侧又拱起来。
方岚端着洗好的葡萄出来,吓得赶紧把盆放下。
“眠眠,肚子怎么动成这样?”
她快步走近,又不敢乱碰。
“疼不疼?要不要去卫生队?”
“不疼。”
苏星眠扶住腹部,妖力分成两股,将抢在一起的两个孩子隔开。
花妖体质能扛得住。
她怀孕后妖力降了不少,也比普通孕妇强。
只是他们动起来,看着吓人。
她闭眼感应片刻,很快触碰到了那条清晰的因果线。
当初暴风雪搜救时,她在贺兰山北段发现的伴生矿,已经避开几方争夺,正式进入国家审核程序。
矿产数据摆上了国家的桌面。
这笔因果也终于结算。
方岚见她说没事脸上也有痛苦的表情,只看见她腹部又鼓起一小块,急得用手轻轻覆上去。
“都乖一点。妈妈怀着你们很辛苦,不许打架。”
掌心下方安静了一会儿。
方岚松了口气。
“真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