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同意。”
老张急得绕桌子。
“那咱们怎么填?不写属于漏报,写了就得带原始数据。矿脉多长、品位多少、在军区哪块地底下,他全能看见!”
周秉衡拉开抽屉,取出一张薄薄的复印件,递了过去。
“科研处今天正常上报。”
老张接过来,只看了两行,声音立刻低了。
文件上方印着国家地矿部的抬头。
【保密提醒单】
【贺兰山北段伴生矿相关资料已于六月三日进入国家战略储备资源审批流程。审核期间,储量、品位、坐标、矿脉走向及开发方案,不得在师级单位内部公开流转。】
下面盖着保密部门的章。
老张反复看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眼花。
“六月……二十三日?”
“对。”
“你两天前就把材料送上去了?”
周秉衡纠正他。
“他到任前,材料就已经在整理中。”
老张把提醒单往桌上一放,整个人都舒坦了。
“那我不急了。”
“后勤处的拖拉机还要不要报?”
“报!怎么不报?”
老张抱起表格,嗓门重新亮起来。
“资产清查是杜副师长提的,缺口得让他一项一项看。回头补不上,我天天去他办公室哭穷。”
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副师长,脸色肯定很难看。
……
三天后,科研处的资源台账准时送进副师长办公室。
杜商河从第一页慢慢往后翻。
千亩军垦田、二十七口深水井、独立培育区、腾格里试验带,每一项都列得详细。
翻到贺兰山北段资源时,纸上只写了一行字。
【该资源已于六月二十三日上报国家战略储备资源库审批流程,目前处于保密审核阶段,相关数据不宜在师部层面公开流转。】
后面贴着保密提醒单复印件。
杜商河手指压住纸页。
过了片刻,他拿起内线电话。
“科研处送来的表,是谁审核的?”
人事科那边很快回复。
“邓教授填报,苏副处长签字,周副政委复核。祁师长已经看过,批示按保密规定执行。”
“原始救援报告呢?”
“档案室六月二十四日接到通知,伴生矿相关部分单独封存。师长和副师长均无权调阅,需军区保密处出具专批。”
“煤矿也封了?”
“煤矿正常公开。封存的只有伴生矿。”
杜商河放下电话,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
他准备了一个多月。
查救援报告,查勘探队名单,又借资产清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