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他胸口,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遍,“我需要你。就算你不戳穿我,我大概也会在今天主动联系你,让你来陪我过年。会长存在感这么强,重要的节日不在我肯定不适应的。”
“小骗子。”
“没有骗你。”她一边说一边黏黏糊糊地夹起嗓子,“到时候肯定会哭着给你打电话,说我好想你啊——”
嘴巴被亲住了,从躺在她身下到把她按进床垫里,前后不过几秒。
灯被一只手摸索着按灭:“以后什么事都不许瞒我。”
“不瞒了。”
“不许觉得我比较好打发。”
“没觉得......谁敢打发你。”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认认真真地补充道,“我的会长大人。”
后半夜,余柠是一个人睡的。
......
大年三十的晚上,老旧的居民楼里灯火通明,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鞭炮响。
饭桌前,余柠正举着手机和远在大洋彼岸的余暖打视频电话,为了掩人耳目,她早就指挥着把桌上多余的碗筷和菜全部撤走。
“柠宝。”余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甜软,她凑近了镜头,眼睛睁大,“什么时候会做这么硬的菜了?”
余柠瞟了瞟斜靠在门框上的季燃,对方嘴角噙着笑,正饶有兴致地看她撒谎。
余柠趁着镜头对着菜的空隙,对着他隔空比了个心,脸不红心不跳地抢功劳:“有朋友远程指导的。”
“朋友?”余暖尾音拖得慢悠悠的,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余柠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转移话题:“哎呀姐,不说这个了,等你回来我有件事跟你说,大事。”
“什么事,现在不能跟姐姐说?”余暖眼神了然,也不追问,就等着她露馅。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先专心忙你的工作,等你回来当面讲。”
余柠含糊其辞,心说现在说出来,怕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四个大活人。
说着她才注意到余暖面前的餐桌,偏中式早茶,满满当当,她惊讶:“你们海外酒店伙食这么好啊?你一个人吃得完这么多?”
她记得姐姐以前生病治疗的时候,常年和药打交道,饮食被限制得严格,后来养好了对吃食格外不讲究,向来有什么吃什么,一般不会点这么丰盛的早餐。
余暖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视线不着痕迹地往侧边飘了一瞬,才含糊应着:“嗯……主办方安排的。”
余柠眯起眼,“这样啊。”
余暖放下勺子,双手交叉搁在桌上,忽然露出一个和余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