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夜未眠,再加上带回了余柠心坎里的东西,在部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温会长光荣地获得了余柠床铺的限时使用权(仅限白天)。
下午他就理所当然地霸占了那张床开始补觉,一直睡到了余柠洗漱完准备临睡前,依然没有要醒的迹象。
余柠穿着睡衣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跨在他身体两侧,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后脑勺,准备把枕头抽走。
床可以让给他,枕头不行。
那是她的专属枕头,让给他会有领地丧失的不安全感。
抽到一半,她的手腕被抓住了。
下面的人半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昏黄的床头灯里流淌着蜜一样的光泽,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慢悠悠地:
“急色。”
余柠:“……我拿枕头!”
她俯着身,宽松的睡衣领口垂下来,衣料刚好罩在他脸上,松松垮垮挡了大半视线。
被布料蒙住脸的人低笑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点戏谑:“拿枕头,需要这个姿势?”
摆明了就是不信。
余柠被他噎得脾气上来,索性重重地压了下去,隔着睡衣闷住他的脸:“啊对对对,我就是急色,你给我老实点。”
下方的男人被她压得呼吸不畅,声音断断续续地,却依然保持着清高:“说了......什么......都不做。”
这贞洁烈男谁啊?!离开温主任的身体!
但不得不说,这番坚决不从的姿态也勾起了余柠的好胜心。
好呗,那就看看是不是真能不做。
灯被关掉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被子鼓动起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中,偶尔漏出一两声男人压抑的闷哼,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不知道闹了多久,灯重新被按亮。
余柠气喘吁吁地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人忍得额角青筋都浮起来了,喉结不停滚动,头偏向一侧,嘴唇紧抿。
看他这副惨烈又性感的模样,余柠心到底还是软了,实属认输:“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下回不会瞒着你了。好不好?”
那一整天被他不着痕迹压在微笑外壳底下的情绪终于漏了一点,男人眼睫颤了一下,哑着嗓子:“不够。”
“还不够啊?”余柠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软声哄着,“是我急色,是我对你图谋不轨想对你做点什么。你不同意也没用,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他的目光终于对上了她,眼眸里委屈点点:“不还有其他人吗,你需要我?”
总算懂他的点在哪里了。
“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