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叶子还是绿的,家里时不时姐妹俩会回来,所以一直打理着。
一旦不长住,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潮气,家具表面落了一层薄薄的浮灰。
余柠已经困了,她站在客厅中央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了点水光。但家里还是要打扫一下才能住人,江诺一和陆骁一左一右从她身后跨进家门。
一个说她去歇着,他们来打扫,另一个已经卷起袖子找了抹布,说很快就好。
余柠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含糊,她睡姐姐的房间,自己的房间腾出来给他们:“那我去给你们铺床,柜子里有干净的被褥。”
她走进卧室,踩着板凳去够衣柜最上面的床品,手还没碰到柜门,就听到柜子里传来了动静,有生物在里面跑酷。
余柠:……不会吧。
她慢慢地把柜门拉开一条缝,黑暗里几双绿豆大的眼睛和她对上了,幽幽地泛着绿光。
这窝非法住民对突然亮起的光表达了强烈不满,吱吱吱地叫成一团,大概是觉得她应该先敲门。
对不起打扰了。
陆骁正在拖地,就看见某人站在凳上一动不动,背景板仿佛都褪色了。
他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余柠木然地转过头,看着走到身前的男人,有些委屈地朝他伸出了双手。
陆骁眼神一软,熟练地托着她的腰将人抱了下来,手臂环住她没有立刻放开。这是形成的习惯,但凡她需要抱抱,他就会抱到她不愿意抱了为止。
余柠整个人丧丧地:“报告。有不会放电的灰色皮卡丘,睡了你们今晚要睡的床单。”
最后分工很明确:江诺一出门买新的床品,陆骁负责对衣柜里的Jerry一家进行物理劝离,余柠把家里的柜子、墙角都检查一遍,又在墙角发现几个老鼠洞。
等到灰头土脸地检查完所有角落,陆骁已经解决完了,正在哗啦哗啦洗手。
他抬头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替她擦掉脸上蹭的灰印子。
她神色恹恹地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见她情绪不好,陆骁靠近一步,轻声问:“怎么了?”
余柠照着镜子擦脸上的印子,看到了镜子中他担忧的神情,那双眼睛看她的方式从来都是一样的,都是随时准备接住她的目光。
她冲他安抚地笑了笑:“没事。”
最后笑容还是有点勉强,“应该早点想到预防的,现在家里这样感觉好对不起爸爸妈妈。”
她后面有点说不下去了,声音有些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