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会伤害你,只是带你一起转移。”
他说,她只需要配合回答几个问题。
然后把话题带向了花国外交部,问祁则明,问她本人是否掌握祁司长近期的外交行程,在哪见的面?谈话内容有没有涉及对奥联的态度?
他们想绕过花国的官方渠道直接接触祁则明。
余柠在发抖,含混不清的絮叨,但回答的内容是:我不知道他的行程,这种事不会告诉我,我只是他在拉马亚的下属,不是他的秘书,他的行程在国内。
在大剂量的药物下,对方没有怀疑,换了一个方向,问有查到季氏的总裁季燃是她的前男友。
她说是。
“他对你的感情如何?只要你劝他主动放弃沉油开采招标,我们可以保你平安回国,还给你一笔钱。”
没人注意时,余柠狠咬舌尖,又迅速松开:“我们六年前在一起过,还在一起没多久,怎么可能值得他放弃这个,他这个人利益至上。”
对方不置可否,一个商人确实不可能为了六年前的一段旧情放弃这种级别的利益,但情报有提到,季燃昨天晚上在拉马亚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在雨林外围整装待发。
只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力量又被突然叫停,撤回了营地。
余柠不知道这些。
后半夜,转移正式开始。
老赵和恩达卡也被带了出来,两人时而亢奋时而蔫巴,明显被药物影响得不轻,双手反绑在身后。
余柠也被捆了手腕,三人被押着走了一段,到了明显宽敞的泥泞路,被押上了一辆封闭式越野车。
车队发动,对讲机里传来领队的指令,大致是在确认出境路线和接应点的时间。
车队在雨林深处的伐木小道上停下来做休整,她对开车的看守说:“我要上厕所。”
没有回应。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急:“我愿意配合,但你们如果让我一点尊严都没有了,那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愿了。”
对方目光扫过她的脸,他们的计划是趁撤离把人带到邻国边境,让那边的接应人员以非法越境为由扣押,再通过外交渠道慢慢斡旋,成为谈判筹码。
邻国那边早就打点好了,只等接手。
上级要求她得活着。
被解开的瞬间,余柠指尖动了动。
看守背对着她站在几步外,相信她在药物作用下只说真话,目前温顺而安全。
余柠深吸一口气,所有的涣散褪去,眼神锐利而清醒。
她悄无声息绕到看守身后,猛踹他膝窝,对方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