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松了一口气,那些焦躁不安的、无处安放的东西一下子落了地,“当初不信你,是我蠢。现在放不开你,是我活该。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余柠眼泪先落下来了,落在他赤裸的肩头上,混进他皮肤上的薄汗。
她声音又哭又气:“给不了一点,我现在很生气,特别特别生气。每到我要远离你你就开始这副死样子,你个狗东西,我不想原谅你。”
温礼安没有半句反驳,只是收紧双臂,脸埋进她的发丝间,肩膀无声震颤。“好。不原谅也没关系。”
他闭着眼,睫毛轻轻蹭过她的发梢,声音闷哑黏糯:“你生气多久,我就等你多久,反正已经等过六年了,你不赶我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