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中着药,她说的是真的。
余柠坐起身,这一次他没有再把她按回去。原本掐在她腰侧的手顺势环过去,从掐变成圈,把她整个人收进怀里。
温礼安后背撞上后座,没有衣物的胸膛贴着她刚穿好还没扣齐的衬衫,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手臂紧紧收拢。
她揉了揉头发,神情疲惫又难过:“我们之间不能涉及感情,一涉及感情就会这样。你永远在试探我,甚至有的时候我会想,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温礼安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报复我先说了喜欢又跑掉,所以每次我觉得你好像有一点真心的时候,你就会扔一句更毒的话过来,让我觉得是我想多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眼眶红透了,但没有眼泪落下来,“我有欺骗你**吗?
唯独在你面前——唯独在温礼安面前,我从来没伪装过。
渣女也是你先叫的,刚刚我以为你愿意的。
你现在这副被我辜负的样子是做什么?”
温礼安依旧沉默,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温热的呼吸尽数覆在她的肩颈,周身裹着浓烈的落寞。
“哪怕现在,中药的是我,没办法在你面前撒谎的是我,在你面前被你一览无余的也是我。”余柠把手抵在他肩膀上,把他推开一点。他立刻收紧手臂,又把她按回怀里。
平日里讲一句怼一句的人,此刻像个锯嘴葫芦,他埋在她肩窝里的脸烫得吓人,呼吸在失控的边缘疯狂拉扯。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她手软软地垂在身侧,“我现在什么都能说,问完就别再报复我了,行吗。”
温礼安终于抬起头,那双素来盛满从容笑意的眼眸红透了,从未袒露人前的狼狈和脆弱此刻一览无余。
“我怎么报复你?”他喉结剧烈地滚了滚,而后惨然一笑:“我倒是想,但你不给机会啊。动不动就不理我,我能怎么办?”
“我又有什么资格说报复?你第一次说喜欢我,我没信。等我想信的时候,想重新抓住你的时候,你的真心又分给了其他人。”
“想拉回你的注意力,你却越来越远。”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该怎么做,你教教我好不好?教教我,我们该怎么有以后。”
余柠安静地被他抱着,垂着眼眸:“为什么要有以后?”
他没有立刻回答,呼吸突然乱了,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然后垂下了头。
“因为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你渣我,我也认了。”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