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预想更长的时间跟别人周旋,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身边就不断有侍应生端着托盘路过。
托盘上只有一只酒杯,别的侍应生都在收盘子和空杯,他却端着斟得八分满的香槟从她身旁擦过,托盘的高度恰好在她口鼻附近。
……
她在套别人的话,别人也在把她这个花国驻诺拉的联络纽带当成狩猎对象。
好在时间晚于萨莫尔,不仅录到了证据,她的血液样本还能成为物证。
“这一趟,大丰收啊。”余柠恍悟。
但显然,没人在意她这份功臣的心情,在场的人看到报告后,面色都不太好看。
未知神经类药剂的成分拆解本就耗时,驻外营地的设备又有限,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提纯出针对性解药。
江诺一当即拨通了越洋视频,连线国内的江老先生,国内神经领域的泰斗。
屏幕那头的江老爷子仔细看完传过去的数据,血检报告、喷雾残留的质谱初筛结果、间隔时间的两组神经反应测试对比。
他又隔着屏幕观察了余柠的瞳孔对光反应和肢体微颤状态,沉吟片刻,给出了判断:两次血检之间,她血液中药物代谢产物的浓度下降得比预期快,神经系统过度兴奋的指标也在自然回落。
这孩子的代谢水平很好,适当用一点辅助药物,不需要特殊拮抗剂。
“目前看来不会产生不可逆损伤,但她体内血清素水平被压得比较低,多巴胺通路持续亢奋,这种状态下,抑制冲动的能力会下降。具体表现因人而异,你们观察着办。”
最后总结,少说话,少做判断,不要思虑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