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没收干净的阴鸷,见她醒了,在她食指上轻咬了一下:“吃饭了。”
余柠眨了眨眼,她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可看窗外的光线,其实也就过去了一会儿。
她没有立即坐起身,只是懒洋洋地侧过身子,将大半张脸都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对方极其自然地将高大的身躯贴了过来,额头抵在她肩窝上,蹭了蹭,语气里满是懊恼:
“对不起,营地的事是我没管到位。虽然卸任了,但这事我跟到底,一定给你查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从蔫巴变成了沉稳,眼底的认真把刚才那个蹭耳朵的幼稚鬼完全覆盖了,“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不管是蛇,还是别的什么。”
余柠看着他,眼神有点恍惚:“你这样……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人怎么变得这么贴心,不用问都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么。
季燃被她这句话气笑了,抓起她的手又咬了一口,有些忿忿:“又擅自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余柠吃痛,慢腾腾地撑着床铺坐起身。对上面前男人那张写满不爽的脸,她抓了抓有些凌乱的长发,试探性地问道:“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了?”
比如,对于她家卧室里藏了人这件事,他就没什么看法?
手上被咬的力道突然加重,余柠“嘶”了一声想抽回手,可季燃却攥得很紧。
他把她的手指当成了磨牙棒,细密细碎地啃咬、舔舐着,带着侵略性的安抚。
直到把那白皙的指尖磨得发红,他才慢条斯理地松开牙关。
“五年前就知道某些人的心思了,现在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某人对着门外抬了抬下巴,指桑骂槐:“你还小,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勾引。是我的问题,没有提前告诉你人心的险恶。”
已经在职场摸爬滚打三年的余组长:“……”
季燃把她的手拽过去,探入布料贴在胸口带着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还不要脸地自顾自喘上了:“宝贝,他们有的我都有,他们没有的我也有。我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
“可不是吗?这样的厚脸皮,外加随时随地求偶的返祖行为,普通人类确实望尘莫及。”凉飕飕的声音从厨房方向飘过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季燃无视了,把她的手又往心口按了按,声音低而哑:“某些人不一定有这样的自律身材,他纯酸。”
“能理解。”温礼安这次连停顿都没有,“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