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把人放出去,懒得管外面到底会演变成什么样,整个人直接躺平放空自己。
外面爱怎么吵怎么吵,她不管了,动静大了正好,全滚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外面竟然诡异地安静了下去。
在让人神经放松的安静中,余柠不知不觉眼皮沉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厨房里,气氛堪称诡异。灶台旁站了两个人,空间小得转个身都费劲,温礼安在炒菜,江诺一在切番茄,动作都挺利索,互不干扰。
季燃站在厨房门口,双臂抱胸,表情从震惊到恍悟,最后彻底变成了不爽。
他磨了磨后槽牙,冷哼道:“一个个的,学人精。我一来就都来了。”
温礼安头也不抬地淡淡回刺:“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想来就来?代表团的公干考察、医疗队的援助排期,都是提前几个月在国内走完了盖章流程的。”
“呵。”季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自己没时间就不要怪别人,当初说好的——”
“当初说好的是不主动打扰。”温礼安掀了掀眼皮,眼镜片上折射出一道冰冷的白光:“到底是谁先动的?”
季燃的下颌线绷紧了,他确实无话可说。
但他也没打算认错,他靠在冰箱上,双臂环得更紧了些,别过脸去,不吭声了。
“我不会离开柠柠。”一直安安静静的江诺一突然开了腔,他配菜的动作温柔,无辜地表达立场:“不要再让柠柠为难了。有什么话,我们私下解决。”
绿茶滚啊。
被茶味冲到的季大总裁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明明他也不打算在这闹起来,但被这个人这么一说,反而有点上火的冲动。
冷静,冷静,不能发火。
贱人会笑。
季总强忍着怒意掏出手机,转头走到院子里去给秦海打电话,脸色阴沉得仿佛要吃人。
他不过就回国办个卸任手续,怎么人差点在营地里出了事?而且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把这件事报告到他这里来!
虽然他已经交权了,但余柠的情况在拉马亚能是一般情况吗?
......
余柠感觉自己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蹭了,一下又一下,手背上全是温热的触感。
梦里,似乎有一只大金毛正不知疲倦地一边哈着热气,一边狂舔着她的手。
她眉头微蹙,慢吞吞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什么大金毛,而是季燃那张放大的帅脸,他正捧着她的左手,毫无章法地狂亲着。
她满头黑线:“……你干嘛。”
季燃眉眼间还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