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抓着那枚戒指,久久没有回神。
好半晌,她才轻声开口:“我已经不会和以前一样了。如果让你痛苦,我很抱歉。但……也只能是抱歉。”
“那就好。”江诺一抬起手,轻轻握住她攥着链子的那只手。
“我会在合适的距离里待着,偶尔......只是偶尔......会出现在你面前。”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在对着自己的手说,没有看她,声音越来越低,“万一你有什么需要,我能帮上忙,就这样就行了。”
他慢慢从她手里往外抽那根链子,银色的细链从她的指缝间一点点滑走,每一寸都像在割一道看不见的伤口。
余柠视线虚虚地落在某处,在最后即将脱离指尖的时候,她的手突然收紧了。
链子被拽住了。
“把它给我吧。”她静静地抬起头,看进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灰眸,“我们当初结婚是假的。”
链子那头传来一股往回拉的力道,江诺一抿紧了唇,手指攥着链子往回抽。
“不要。”
“我这个人不值得你这样。”余柠攥着链子和他对拉,开始较真,“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对感情没有那种唯一性,能同时对不止一个人产生好感。”
“我就是不适合谈恋爱的类型。所以我决定了不婚主义,趁早看清楚,别在我身上耽误。”
“我怎么想的,不劳余组长费心。”
居然还生气了,刚才那个说着“只敢偶尔出现”的小心翼翼的人,现在倔得像换了个人。
两个人谁也不松手,银链在他们之间绷成一条直线,随后啪的一声断了。
戒指飞了出去,在月光里画了一道极短的抛物线,落在枕头旁边。
余柠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戒指握在掌心里,整个人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我不管,这个是我花钱买的,我现在就要回收!”
她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把戒指攥在胸口,一动不动。
身后安静了片刻。
随即,无奈的叹息声响起:“柠柠,你为什么在意我拿不拿这个戒指?”
余柠把被子裹紧,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怕,我哪一天看清了你,就会像当初陆骁一样?”
余柠的肩膀绷紧了。
“……你胡说八道。”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当初是我提的分手。”
“你提了分手,不代表你不受伤。”江诺一声音放得轻缓,仿佛怕惊扰到床上的人,“柠柠,你害怕同样的伤害再次发生,所以你才会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反复强调你有多不专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