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勾引在先!”
“那可以拒绝啊!”
“为什么要拒绝?”荷尔蒙的小人一把揪住理智的领子,疯狂咆哮,“这几年谁都不睬,连这种送上门的都不吃,以后就真的在被窝里自己玩玩具,就这样!一辈子!你愿意吗!”
余柠一声呜咽:“我不要……”
季燃在她上方停住了动作,以为自己弄痛了她,声音粗哑但小心翼翼:“我弄疼你了?”
她没说疼,也没说不疼,只是有些失神地抓着他肩膀,带着大水汽的潮红,含糊一句:“……你手劲好大。”
声音是在情欲顶峰时特有的娇嗔与沙哑气音。
季燃被这声音刺激得眼眶通红,他死死盯着她,声音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我……其他地方的劲更大。”
手一勾,腰间的浴巾无声滑落。他俯下身,嘴唇贴着余柠的耳廓:“请余组长……检阅。”
原本还在阴沟里吃土的理智小人,电光石火间喊出了一句:“你、他,公务回避!!”
余柠迷离的眼瞬间清明。
砰的一声闷响,前一秒还准备大干一场的季大总裁狼狈地被掀下了沙发。
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有些失神地眨了眨眼。
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力道,这熟悉的大脑空白感……
六年了。
真他*的是久违了啊。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沙发上刚刚还软成一滩水的人,已经弹了起来。
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洗澡间,又冲出来,把衬衫和长裤砸在他身上。
“公务回避!你不能拿这个考验我!”
说完光着脚窜进卧室,门啪地关上,咔哒一声,锁了。
被脏衣服盖一脸的季大总裁光着腚愣愣地爬回沙发上。
颤抖着手捂住自己的脸,无声地呐喊:
白痴!!
怎么就忘了这一茬了!!!
丫的季氏建工现在在诺拉还有在建项目!虽然在别人眼里这叫情趣,但余柠这种事业心爆棚的人,这是她的雷区啊!
他刚刚到底是怎么想的?得意忘形喊她“余组长”?
大少爷懊恼得恨不得当场抽死刚刚那个多嘴的自己。
而卧室里,余柠一头栽倒在床上,用空调被把自己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脚趾头都羞耻地扣在了一起。
冷静。
这不怪她。
都是拉马亚这该死的气候原因。
热带的夜晚……真的太容易让人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