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嗯……”
狭小的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空调的呼呼声,和两人唇舌纠缠间让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听到这羞耻的动静,余柠连眼睫毛都快被烫化了,心底却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奋与刺激。
季燃察觉到了她的不抗拒,身体开始隐隐发抖,因为憋了太久之后终于碰到她而激动。
到底还是没忍住,径直把人压倒在沙发上,吻得更深,吸得啧啧作响。
余柠被他亲得泛起了生理性泪水,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放开防备、由着对方霸道主导的陌生体验,有种让人上瘾的快感。
等到终于松开来喘气,她眼尾泛红,嘴唇被亲得发肿,喘得不成样子。
季燃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他撩起她睡衣的下摆,滚烫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皮肤。
“啊……哈……”
她浑身一颤,手撑在他胸口上,那点力道和带着喘息的声音更像是欲拒还迎:“不行不行不行……”
“行的行的行的……”季燃别的话也说不出来了,跟个愣头青一样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
不是自己的手在腰间滑动,指腹摩挲过腰侧的弧度。
余柠控制不住地颤抖,酥麻感从腰际一路蔓延到指尖,荷尔蒙小人给了理智小人一棒子全垒打。
季燃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声音含糊而低哑:“腰好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她脑子一片浆糊,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回答这傻缺问题,只是迷茫地吐气:“这里……没有好吃的……”
“我给你做。”季燃的吻再度覆了上来,缠绵悱恻。
行,都行。ok,fine,thankyou。
你说做就做。
余柠闭上眼,手攀上男人的肩膀,小腿从沙发边缘垂下去晃荡,因为沙发窄,男人的一条腿撑在地上,把她的腿夹在沙发壁和他的腿之间。
陌生的手在游走,带来的不再是恐慌,而是战栗。
脑内,理智小人不知什么时候又艰难地爬了回来:“不可以!不是说好了不谈恋爱的吗!”
荷尔蒙小人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睡完不给名分,就不算谈恋爱咯。”
“……那不是渣女吗!”
荷尔蒙的小人撇了撇嘴,指着正跨在余柠身上、腰间围着猫咪浴巾的男人:“你长点眼吧!这货大半夜不穿衣服,用人家的浴巾,躺在人家沙发上卖弄风骚。要说渣,那也是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