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外的关系!”
他加重强调:“我没有签什么乱七八糟的合同,也没有接受任何超出资助关系之外的交换条件。”
虽然当初那个女生确实哭着表明她什么都可以做,但他还不至于饿到这种地步。
而且,如果这辈子他真要和别人签什么不正经的合同,那个人只会是余柠。
其余的人,他连一丝一毫接触和触碰的欲望都没有。
他仔细观察余柠的反应。
余柠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哦。”
然后她说了基金会的名字。
季燃的表情有点意外,仰头看她:“你知道?”
余柠把双臂交叠在胸前,姿态松弛:“季总,你们投标之前我们也是要做背调的。”
她对季氏近几年的动向,比季燃以为的要清楚得多。
从基金会成立的时间、覆盖的项目,到每年公益捐赠的审计报告,她全都看过。
不是因为她对这些东西有特殊的兴趣,而是因为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当然,她看过之后把这些信息都记住了,那是另一回事。
季燃整个人放松地往后靠,含沙射影地显摆道:“那这么说……余组长心里其实很清楚,我这几年在国内私生活可干净得很,只专注事业和在健身房流汗。
不像某些大半夜翻墙的法务,表面上冠冕堂皇,私底下不知道玩得多花。”
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往死里踩一脚情敌。
余柠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老子洁身自好、快来夸我”写在脸上的幼稚模样,有些好笑,顺着他的毛揶揄了一句:
“知道了,季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