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磨着后槽牙冷笑,“去诺拉。”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刺眼的盒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中号?算什么。”
陈特助:“……”其实这只是他调出来的例图,大号也是这个包装。
当然,看季燃的脸色,他不打算自讨没趣。
今晚在院墙外看到程野翻墙而入的时候,季燃一瞬间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这会儿知道程野约的对象不是余柠,他一下就气顺了。
哈,这妮子虽然从来没明说过,但他可太明白了。
当初就宋纤月那件事,他被她拿话头堵了多久,程野跟别人有一腿,在她这里是绝对出局的。
想到这儿,季燃快活得想哼歌。
余柠从柜子里拿出药箱,回头就瞅见某人正大咧咧地坐在她的沙发上,两条光不出溜覆着结实肌肉的长腿极为嚣张地交叠着,对着屋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耀武扬威。
“季总,你有打电话给陈特助吗?”
陈特助赶紧来,给你家老板穿件衣服吧!
季燃撒谎不打草稿:“打了,他一会儿过来。”
远在三公里外套房里安睡的陈特助,莫名其妙地在床上打了个喷嚏。
余柠没再追问,她打开药箱。
季燃脸上的擦伤不算严重,但额角有一块被程野胳膊肘撞出来的淤青。
她把棉签蘸上药,抬手给他涂药。
“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我代程野跟你道个歉,”余柠一边涂药一边说,“但季总,你大半夜出现在我们联络处的宿舍区,也不合规矩。这事到此为止,两边都别再追究了,行吗。”
季燃等她说完,直接轻飘飘地换了个话题:“你刚刚说,相信我?”
余柠给他涂药的手一顿。“嗯。”
“你知道那件事?”
“不知道。”她说,“但你不是说不是了吗。”
季燃直勾勾地盯着她。
余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继续给他处理额角的淤青。
季燃沉默了片刻,然后主动开口了。
“那个女员工,确实来找过我。”余柠的手又顿了一下。
“她父亲得了尿毒症,急需一笔几十万的跨国配型手术费。她当时大概是走投无路了,趁着高层应酬的时候,闯进过我办公室一次,说愿意用自己换......”
余柠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对人渣的审视。
“但是!”季燃后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我让她填的是基金会的申请表!帮扶基金,专款专用,她自己后来工作表现不错,正常考核留任的,跟我没有任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