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着,我去找个花国同胞,问问能不能兑换点现金。”
她转身往游客那里走了两步,正准备锁定一个看起来像是花国人的目标,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苍老沉静的桑托斯语,她没在意,以为是其他游客在和同伴说话,继续往前走。
然后江诺一拉住了她的手。
“柠柠。”他把她往回带了一步,“他说他能帮我们证婚。”
余柠转过头,一个穿着黑色法衣的老人站在圣坛旁边,手里握着一本皮质封面的经文,银白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镜片后面的眼睛是和这间老教堂一样沉静的颜色。
他很高,法衣的衣摆垂到脚踝,肩上搭着一条深紫色的圣带,边缘绣着暗金的葡萄藤纹样。
“他是牧师?”余柠有些惊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和那个酒蒙子老头截然不同的神职人员。
气质这种东西,果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老人微微欠身,从法衣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深棕色的皮夹,递给江诺一。
里面是一张印着桑托斯圣庭正教徽章的证件。
江诺一接过证件,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还给老人。
两人用桑托斯语交谈了几句,然后江诺一转向余柠,替她翻译:“这位是奥古斯汀神父,这座悬崖教堂的本堂。他说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很乐意帮我们证婚。”
“他也能证婚?”余柠小声问。
“能。”江诺一帮她把刚才跟酒蒙子老头理论时甩歪的刘海理了理,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额头。
“神父和牧师都属于圣庭正教,只是不同的教职分支。神父的证婚权限和牧师完全一样,他应该是资历很深的那一类,你看他的圣带,紫色的,不是普通神父会戴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