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指尖摩挲着花瓣,嘴角噙着一抹傻乎乎的笑意,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落在他身上,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飘飘然的幸福感,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江诺一。”余柠喊了一声。
没人应。
“江诺一!!”她提高了音量。
男人像是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茫然地眨了眨鸦羽般的长睫。
对上她的视线后,那个笑容又放大了几分:“怎么了,柠柠?”
余柠扶额。
这个人从她求婚之后就彻底不正常了。
当时她单膝跪地说完“我带你走”,就赶紧解释说这是一场权宜之计,她甚至把祁则明的话复述了一遍,不是真的去登记结婚,是做给王室看的。
完成证婚,一方面是让信教的王室承认这场婚姻在神面前的效力,无法再为江诺一安排婚约。
另一方面则是摆在王室眼前的明示:只要江诺一本人有结婚的意愿,除非他被永久限制人身自由,否则他们随时可以回国走完登记程序,正式成为她的合法配偶。
这就是祁则明说的,桌子随时可以掀,只是还没掀。
她要他想清楚,不要一时冲动。
谁知对方还是整个人跪在她面前,把脸埋进那捧花里,肩膀止不住地抖,哭着说他愿意。
之后哪怕她反复强调,他也还是这一副样子,捧着那束花能笑到天荒地老。
“穷鬼套餐”附赠最便宜的送花服务,早知道她就不按照平台小哥的提示走什么求婚流程了,应该先拉着江诺一开个严肃的动员会。
余柠问他有没有桑托斯的现金。
江诺一立刻把手腕上的表摘了下来,递到那个醉醺醺的老头面前。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玫瑰金表壳在教堂彩窗的光线下泛着璀璨的光。
“我身上没有现金,用这个抵可以吗?”
老头笑得只见眉毛不见眼睛,忙不迭地点头,伸手就要去接。
“不行!”余柠一把抢过手表。
她气得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是不是傻!这块表都够把这个APP上所有的牧师都点一遍,让老头们在这个广场给你来个求婚快闪了!哪能就这么给他!”
败家!太败家了!
江诺一乖乖地把手收回来,依旧笑得一脸灿烂:“我听你的。”
教堂的彩绘玻璃光影落在他脸上,他含笑的模样太过耀眼,如同从教堂壁画里走下来的某个不属于人间的存在。
已经有不少游客偷偷拿出手机拍照了。
余柠无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