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藏着笑意。
余柠跳了两下就放弃了,往后退了两步,把手插进他的外套口袋里,站定了。
“算了。”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凉凉的。
“不管你到底是出于什么,不甘心的占有欲作祟,还是纯混蛋,其实我都无所谓。”
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眶还红着,但没有躲闪,“就当我是自大好了,如果你没有,你可以尽情嘲笑我。”
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侧,她抬手别到耳后,看着对面人的眼睛,目光清澈又坦荡:
“我现在有了想做的事,也有了喜欢的人。我没精力,也不想再去猜你的心思。
所以……别喜欢我。”
风突然停了。
香樟叶的沙沙声戛然而止,空气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对面的人慢慢靠近,余柠还没来得及退,手机就被他轻轻搁在了她的头顶。
她伸手去拿,抬眼撞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嘴角还勾着漫不经心的弧度。
他径直越过她往前走,指尖擦过她的发梢。声音从背后传来,依旧是那副悠缓散漫的调子,听不出半点情绪:
“放心。长官。”
下午的CT结果出来,一切正常。
医生看着报告单,连连点头:“恢复得比预想中好太多了,再留院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就能出院了。”
温礼安从花园分开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连外套都不拿走。
直到傍晚,他才提着余柠的行李箱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崭新的手机,手机卡已经办好了。
“东西就在这里了。”
余柠说谢谢,他像是没听到。
他走到窗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理了理袖口,然后转过身面对余柠。
“那边找我问情况,晚一点我再过来。”
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像极了他们还没熟络之前的那个礼貌疏离的会长。
余柠连忙摆手,“我现在一个人可以......”
这句话也被他无视了。
温礼安拉开病房门,冲她露出一个温柔得恰到好处的笑容:“余柠同学,你好好休息。”
余柠:“……”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汗毛都竖起来了。
......
晚上,温礼安并没有来。
余柠吃过晚饭,早早地就躺上了床,一觉睡到后半夜,突然醒了过来。
月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银白,整个医院静悄悄的,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站的脚步声。
病房里很安静,余柠翻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