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则明和林秘书的身影消失在花园尽头,树下只剩下余柠和温礼安两个人。
余柠拿着纸巾,毫无形象地擦着眼泪擤鼻涕,风卷着凉空气吹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肩膀跟着抖了一下。
一件带着体温外套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余柠想都没想,抓着衣服就要往人身上扔回去。
她还没原谅这个混蛋之前的无礼行为。
温礼安预判了她的预判,他抓住外套的两襟,干脆利落地给她交叉收紧,指尖扣住领口的扣子,半点没松手。
脖颈那里甚至被勒了一下。
这人就是故意的,余柠愤恨地抬起脚,踩上了他的鞋面,还用力碾了碾。
温礼安挑眉,似笑非笑地揶揄:“学法的以理服人,原来是物理的理?”
“跟你讲道理你现在就该进去了!猥亵犯!”余柠脚没松,瞪着他咬牙切齿。
温礼安“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
不好。
余柠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某些画面飞速闪过,已经能猜到对方要说什么了。
“那你......”温礼安刚要往下说,余柠眼疾手快,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
“行了。”她表情严肃,像是在宣布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就当你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情不自禁了。下不为例。”
被她捂住嘴的人眼睛倏地睁大了。
温礼安偏过头,挣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你脑补能力倒是挺厉害。”
余柠呵呵一笑,是吗?
她掏出手机,点开豆包,“豆包,如果一个人老是动不动强吻我,但又说不喜欢我,那他是什么?”
【自私……没边界……占有欲作祟……本质就是猥琐的肢体骚扰者。】
余柠冲他扬起下巴,听到了吧?
手腕被抓住了,温礼安捏着手机凑到话筒边,清润的声线很是好听,但内容直白得让人耳尖烧了起来:“豆包,如果一个女孩把我摸遍了,转头却说喜欢别人,那她是什么?”
【没分寸……拿你当备胎……养鱼塘式暧昧。】
【结合你的两个问题,判断你本人可能不擅长拒绝他人。若情节严重影响正常生活,可以拨打报警电话,需要我为你提供就近的法律援助中心联系方式吗?】
余柠:“……”
她气得跳起来就要抢手机:“你故意隐瞒关键事实,属于证据瑕疵,我那个时候以为是在做梦!”
温礼安举高手机,仗着身高优势,任凭她怎么跳都够不到。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