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的脸颊被捏住,微微嘟起来。
“你......”季燃瞪着她,眼睛都有点泛红。
余柠下意识地扭着头,想摆脱他的手,可他的力气大得很,指尖纹丝不动,她越是挣扎,两人的距离就越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男人胸口起伏,盯着她,恶狠狠喘气,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视线慢慢往下移了一点,落在她唇上。
余柠直接伸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睁的圆圆的,那表情活像在看什么色狼。
季燃僵了一下,猛地撤手,后退两步。
“行,”他冷笑一声,声音还有点不稳,“你能力强,你去。”
他别过脸,盯着窗户那边,“到时候别被训得哭鼻子。”
余柠把手放下来,正要说话,又听他开口。
“脑子灵活也别胡思乱想,”他语气硬邦邦的,“莫名其妙的。”
而后又甩来一句:“普信女。”
余柠慢慢瞪大眼睛。
普什么?
普信女——?!
她知道季燃对她还没到喜欢的程度,问吃醋就是想让他反驳,这样她就能顺势说继续合约,继续接近陆骁。
现在他的反应,确实符合她的预想。
可他说她普信女?!
余柠有点冒火了。
最近那些事,动不动就要抱她,应该是有好感的吧?不然就是耍流氓。
“啊,好好好,”她点头,深吸一口气,“我是普信女。”
她对着他反击回去:“那希望学长今后能谨言慎行,不要动不动就抱别人。”
她特意强调:“那是耍流氓行为,很下头。”
季燃转回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哈?耍流氓?”
他牙都快咬碎了:“我那是看你受伤......”
“现在我伤好了。”余柠打断他。
季燃被堵得胸口发闷,硬邦邦地强撑:“谁再抱你谁是狗。”
余柠点头,表情认真极了。
“好。”
季燃看着她那副成交的样子,气得想笑。
“呵。”——来自下头男。
“哈。”——来自普信女。
两个人瞪着对方,谁也没再说话。
空气里,那股沐浴露的香味还在飘着。
......
两天后。
深秋的校园,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斑驳的光影。
食堂门口那棵老枫树正是红透的时候,满树叶子烧得像火,风一吹,簌簌往下落。
树下站着个女孩。
侧编的麻花辫松松搭在肩头,发尾系着一小截浅棕色的绒绳,浅杏色针织衫搭配的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