髦。
领子立起来的时候,遮住了病号服的大半,只露出她那张小脸和散落的碎发。
余柠对着手机内置镜头照了照,自己都有点意外。
还挺搭的。
她拿起小男孩递来的蜡笔,在画纸背面开始画,交出完整的焚天诀:“一个丁老头,欠我两个蛋。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还我一个大鸡蛋……”
蜡笔在纸上快速滑动,一个简笔老头就这么出现了。
小孩凑在旁边,眼睛亮亮的,满脸大彻大悟的表情,连哭声都停了。
“好简单!”他惊呼,“而且好丑,好好笑!”
余柠:“……”这是好评吧?
她画完还给老头加了副眼镜,正好和素描上的爷爷呼应。
“这个有点不像……”小男孩小声说。
“那当然,”余柠面不改色心不跳,“素描和简笔画能一样吗?素描讲究写实,简笔画讲究神韵。你看你二哥画的,像真人对吧?”
小孩点头。
“但你看姐姐的,”余柠指了指自己画的那老头,“是不是充满了童趣?这是在尊重原作的基础上进行了创新......”
她忽悠得脸不红心不跳,小孩听得一愣一愣的。
余柠把画塞回他手里,“你爷爷看到这幅画,先被你二哥的素描感动,然后被这幅画逗笑,又感动又开心,是不是比单纯的感动更好?”
小孩眼睛又亮起来。
“去吧,”余柠朝他挥挥手,“练去。”
小孩攥着画,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回头,朝她挥挥手:“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