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搏斗史作为证据的前提下,我对你人身危险性的判断是否具有合理依据?”
余柠彻底闭嘴了。
温礼安见她老实了,收回目光,继续往火塘里添柴。
那动作依然慢条斯理的,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从容。
“你就当是,体验一下我国刑事诉讼法里…关于现行犯的临时控制措施。”
余柠:......
这人?原来是这么嘴毒的吗?!
什么叫现行犯?她那是中毒!而且是非自陷风险的中毒懂不懂!是构成无罪阻却事由的!!
但她没说出口。
不是因为温礼安那番的说辞有多无懈可击,真要较真,她能给他抠出七八个反驳角度。
比如他对人身危险性的判断就算有合理依据,那依据也只能是她之前发过疯,可刑法讲究的是行为与责任同时存在,她上一刻是疯子不代表这一刻还是疯子,清醒期这个概念还是他自己科普的......
但她没敢。
因为她摸了他。
那个具体位置,她到现在都不敢细想,当时脑子不清醒,经过系统帮她回忆,她好像能记起来一点:柔软……还有那一瞬间他身体僵硬的幅度。
气场莫名矮一截。
而且,如果自己真的开口纠正现行犯这个词,她怕这位刚刚才在她面前展现毒舌属性的会长大人,会用温温柔柔的语气说,“不想被称为现行犯?那就……猥亵犯?”
她打了个冷战。
算了,现行犯就现行犯吧,至少听起来没那么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