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长串,等她停下来喝茶的间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院子本就是给你们住的,你们若是觉得好,搬过去住便是。”
她的语气温和,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萧云原本正要咬第二口桂花糕,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桂花糕放回碟子里,语气带着一种“这不行”的认真。
“那不行。漱芳斋是清静,可是长春宫有皇额娘。”
她说完,像是觉得这句话还不够,又补了一句。
“我们要是搬过去了,谁陪您用晚膳?”
容音听了,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紫薇坐在旁边,低头喝了一口银耳羹,像是用这个动作压住了笑意。
容音放下茶盏,目光在萧云和紫薇之间来回移了一瞬。
“你们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早晚是要嫁出去的。”
萧云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像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直接脱口而出:“那我就嫁给皇额娘,一辈子赖在长春宫里面。”
语气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可商量的”理所当然。
厅中静了一瞬。
紫薇端着银耳羹的手悬在半空中,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璟瑟也放下了筷子,用帕子压了压嘴角。
容音先是一怔,随即也笑了出来,轻轻摇了摇头:“胡闹。”
萧云这时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话有多不合章法,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笔尖,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
紫薇放下银耳羹的碗,用帕子按了按嘴角,像是要把方才那阵笑意彻底压下去,可她的声音还是带着没收干净的尾音。
“嫁给皇额娘?那你将来要是嫁不出去了,皇额娘可要养你一辈子了。”
萧云被她这句话说得先是一怔,随即像是被带到了一个新的思考方向。
“那也挺好的。皇额娘养我,我陪皇额娘,谁也不吃亏。”
她说得十分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璟瑟坐在对面,放下帕子,目光落在萧云脸上,语气温和。
“那你要嫁皇额娘的事,皇阿玛知道吗?”
萧云被她这句话轻轻噎了一下,像是这才想起来还有另一个人需要知会。
她沉默了一瞬,目光在桌面上转了一圈,然后抬起头来,语气带着一种“这个问题我没想过”的坦诚。
“……还没告诉他。不过皇阿玛一向疼我,应该不会反对吧。”
紫薇听了这话,终于没忍住又笑了一声。
“你倒是对自己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