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量。
片刻后她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是正在拆解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
“色布腾巴勒珠尔在场边看了那么久,尔康的出刀习惯、步法节奏,他应该已经摸了个大概。”
她顿了一下,像是又把自己那番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而且他刚才没有出过手,体力是满的。尔康刚打完一场,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手臂的耐力是不一样的。”
紫薇听了,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攥了一下衣料,又松开。
“那岂不是对他不公平。”
萧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也不算不公平。比试本就是这样的,有时机、有节奏、有先来后到。尔康自己既然答应了,他心里应该有数。”
她说完,目光落回场中,“而且,色布腾巴勒珠尔选在这个时候下场,未必只是为了赢。”
紫薇闻言微微一怔,侧头看了萧云一眼:“那他是为了什么?”
萧云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场中色布腾巴勒珠尔握刀的手上,看了一会儿,才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说了一句。
“谁知道呢。”
场中的沙土地上,色布腾巴勒珠尔重新调整了握刀的姿势。
他这一次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先侧过身,刀尖在空中缓缓转了一个圈,动作流畅而多余,像是一道被精心设计过的开场白。
尔康没有被他那一下带偏节奏,目光依然落在他肩头,像是不打算被那点花哨分散注意力。
色布腾巴勒珠尔也没等尔康回应,顺势往前迈了一步,弯刀从侧下方斜劈上来,角度不算刁钻,但动作舒展得像是在完成一套设计好的动作,收刀时还特意顿了一下,像是留出一截刚好够人看清的停顿。
那一下确实好看,刀光在日光下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连扬起的沙尘都被带着画了一个半圆。
高台上有几个年轻的蒙古随从低声喝了声彩。
尔康没有被那套动作带偏。
他在色布腾巴勒珠尔收刀的间隙往前压了半步,刀尖平推,不华丽,但实打实地压向了色布腾巴勒珠尔的侧肋。
色布腾巴勒珠尔侧身避开这一下,动作依然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流畅感,像是即便在闪避中也不肯让姿态显得狼狈。
他退了一步,重新拉开距离,然后弯刀换了一个方向,又是一道弧线,比方才更大,像是要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完整的圆,连衣摆都跟着那一下甩出一道利落的弧边。
萧云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原本正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时目光在色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