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回色布腾巴勒珠尔身上,语气恢复了几分正式。
“你这次进京,住处可安排妥了?”
色布腾巴勒珠尔抱拳:“回皇上,已经安排好了。父亲说,此行主要是来朝贡,也带臣来见识见识。”
乾隆点了点头:“那正好。这几年宫里添了不少新鲜东西,你正好看看。”
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远道而来,先歇一歇。晚些时候,朕在乾清宫设宴。”
罗卜藏衮布躬身抱拳:“谢皇上。”
色布腾巴勒珠尔也跟着行礼。
乾隆转身往里走,明黄色的袍角在台阶边缘拂过,留下一道短促的弧线。
永琪跟在他身后,经过台阶中段时目光不经意地往西侧回廊的方向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像只是恰好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廊柱后面,萧云正探着脑袋往外看,感觉到那道目光掠过,本能地缩回了头,动作太快,后脑勺轻轻磕在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紫薇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璟瑟先说话了:“磕着了?”
萧云揉了揉后脑勺,语气里面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没事。就是柱子有点硬。”
萧云揉着后脑勺的手还没放下来,紫薇已经侧过身,轻轻拨开她捂着后脑勺的手指看了看:“没破皮,就是红了一块。”
她说着,收回手,“你方才看见什么了,看得那么入神?”
萧云放下手,背靠柱子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在广场方向已经空无一人的台阶上,片刻后才开口。
“我是好奇,他小时候真的把皇阿玛的玫瑰花踩倒过?”
紫薇听了没有回答,倒是璟瑟接了一句:“不止踩倒过。我曾经听宫里的老人提过,说他还把御花园的锦鲤捞起来,装在茶碗里端到养心殿去,说要送给皇阿玛当礼物。”
萧云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弯起嘴角:“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璟瑟收回目光:“后来那条锦鲤被送回池子里了,他挨了一顿训,据说当晚晚膳没吃上。”
萧云听了,笑了一声,那笑意没有完全收住,又弯了一下嘴角。
她转过身,背靠着柱子,没有再往外看。
紫薇站在她身边,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口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萧云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在想,他以前在宫里住过,那他会不会还记得路?”
紫薇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你想跟上去看看?”
萧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