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桌上最上面那份文件。
是密党发来的正式照会,关于昨晚醒神寺事件中加图索家代表被击杀一事,措辞克制但意味深长。
他把文件翻到第二页,目光扫过几行字,然后头也不抬地开口:
“乌鸦,昨天晚上的事,如果你说出去一个字,你晚上就会准时出现在东京湾。”
“少主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昨晚我根本没在源氏重工,我在玉藻前俱乐部和舞伎喝酒,夜叉可以作证。”
乌鸦用极其诚恳的语气回答。
坐在对面沙发上正闷声不响擦短刀的夜叉抬起头,用一种怎么又被你拖下水了的眼神看了乌鸦一眼,然后默默点了点头。
源稚生没有再追究。
他把密党的照会文件批完,放在右手边那摞已处理文件的最上方,然后拿起下一份。
这是犬山贺今早刚送来的赫尔佐格搜索进度报告。
只能说毫无进展。
樱安静地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刚续的热咖啡。
她的目光越过源稚生的肩膀,落在他正在批阅的那份文件上,随时准备在他需要时提供补充信息。
乌鸦重新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夜叉继续擦他那把永远擦不完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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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和温蒂从拉面店出来之后,沿着东京湾的防波堤慢慢往台场的方向走。
上午的阳光正好,海风从湾口灌进来,把温蒂散开的黑青色长发吹得在肩头轻轻飘动。
特瓦林蹲在她肩上,正用鸟喙仔细梳理自己被风吹乱的羽冠。
他们打算先去浅草寺逛一圈,然后中午去那家虾料理餐厅完成温蒂念叨了好几天的梦想。
几个穿着深色正装的男人从街角转出来,挡在了他们面前。
路明非认出了这些人——昨晚醒神寺的家宴上,他们从头到尾没有碰过桌上的食物,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像几尊被遗忘在展览厅角落的蜡像。
末日派的人,躲在北极,懦弱无比和蛇岐八家素无往来。
他们现在出现在这里,路明非下意识把温蒂往自己身后拉了半步。
特瓦林在温蒂肩头停止了梳理羽毛的动作,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沉的警告。
“路……路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为首的那个中年人有些拘谨地开口,他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颤抖。
昨晚在醒神寺,他亲眼看到眼前这个穿白T恤的少年一拳把加图索家的代表脑袋砸进了胸腔。
他此刻站在这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