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用最简单的黑色发绳束在脑后,额头上有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翘起。
“现在我回答你:我也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累。”
樱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她在风魔家的训练营里学过无数种应对突袭的方式——格挡,闪避,反杀。
但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应对少主的直球。
她甚至没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会摆脱处女这个身份。
这都得多亏了少主。
樱垂下眼睑,把双手从身侧抬起来,轻轻按在源稚生胸口。
他的心跳透过衬衫布料传到她掌心里,快得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
“少主,我有一件事要坦白。”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嗯。”
源稚生没有躲开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
“昨晚您喝醉了。我没有醉。”
她咬了咬下唇,把目光移向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道金色晨光。
“所以严格来说,昨晚是我趁您意识不清的时候主动的。如果您要追究,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源稚生低头看着她的耳垂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粉色。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进掌心里。
“那就罚你——以后每天晚上都在我身边。不要换人,不要叫乌鸦替班。”
樱抬起头,嘴角在晨光中弯了极其细微的一瞬。
“好的,少主。”
她把被他握住的那只手轻轻翻过来,十指相扣。
昨晚在她身上确实发生了某种只能在片里看到的剧情,今早的结局比那些片里演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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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牵着樱的手走出卧室时,走廊里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安静。
清洁工推着吸尘器从远处缓缓走过,文职人员抱着文件夹在电梯口排队等候,所有人看到少主从房间里出来时都微微低头行礼。
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樱依旧是那副标准的护卫站姿,跟在源稚生身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的表情冷淡而从容,和平时执行任务时一模一样。
她的耳垂还残留着极淡的粉色,被长发遮住了。
大家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源稚生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乌鸦正坐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穿着夜叉那条明显大了一号的运动裤,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他对上源稚生的目光之后,立刻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极其乖巧的姿态。
“少主,早上好。”
源稚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