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喝了一口。
“仅靠这些当然不够。但这两个孩子不是独自作战。蛇岐八家方面出动了执行局局长源稚生——天照命,皇级混血种,言灵王权,前任影皇上杉越——言灵黑日,以及月读命上杉绘梨衣的审判之力作为战场威慑。加上执行局全员火力压制,所有防线全部铺开。这个阵容,配合两个超S级混血种在前线硬扛龙王的正面攻击——虽然大概率会损失惨重,全员灭亡,但也有极小概率能成功。”
他把茶杯轻轻放回茶碟上。
“我研究过诺玛的战斗模拟,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三。但百分之三不是零。”
弗罗斯特沉默了很久。
他显然还想追问更多细节,但昂热已经把战斗分析报告的最后一页调了出来——那是诺玛对海洋与水之王茧位的原始探测数据,显示茧壳在被炼金炸弹轰炸之前已经出现了极细微的裂缝。
换句话说,黑蛇在被攻击时尚未完全复苏,战斗力可能只有全盛状态的几分之一。
这个数据是赫尔佐格伪造过的,但没有人知道。
“还有什么问题吗?”
昂热端起茶杯,目光越过杯沿扫过屏幕上每一张面孔。
会议室里没有人再开口。
紧接着是关于亚伯拉罕血契的质询。
主持会议的密党现任轮值主席,一个头发花白的英国老绅士,让法律顾问调出了血契原文。
血契中明确写道:单一混血家族不得独自策划,围剿,斩杀四大君主初代种,私自屠龙会引发龙王暴走,罪责由该家族全部承担。若龙王主动发动灭族袭击,家族仅可被动防御,疏散平民,击杀龙王的主导权必须移交秘党主力,独自独占龙骨,权柄碎片视作违约。弗罗斯特率先发难:
“蛇岐八家是单一混血家族,海洋与水之王是在他们辖区内被击杀的。按照亚伯拉罕血契——”
“他们是被动防御。”
昂热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海洋与水之王主动苏醒,掀起归墟试图淹没整个东京湾。
蛇岐八家执行局疏散平民,布置防线,所有行动均在血契允许的被动防御范围内。
至于击杀龙王的主导权——他们没有移交主导权,因为主导权根本不在他们手里。
屠龙者不是蛇岐八家的成员。路明非和温蒂是中国籍,与日本蛇岐八家无任何血缘或组织隶属关系。
亚伯拉罕血契约束的是单一混血家族,约束不了两个自由身份的混血种。”
会议室里再一次陷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