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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用手臂遮着半张脸,露出的那只耳朵红得能滴血。
这种时候就是需要乌鸦来给个助攻了。
“樱,我需要你温柔的抱抱来抚慰我的心。话说你居然也会被拖进幻境?你看到的是啥?”
乌鸦把脸凑过去。
樱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我梦见你们几个和少主一起把我灌醉,然后把我留在桌上,自己去一个房间里面……”
乌鸦愣住了。
整个地下车库安静了好几秒,只有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声和远处死侍爪子挠混凝土墙壁的摩擦声。
他破防地吼道:
“不是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喂?!而且你为啥会做这样的梦啊?看你的表情,完全是被爽到了吧?!回答我!!!lookmyeyes!!你梦见的一定是我们背着你出任务吧?我求你了,你快说是的!”
樱转过头不再回答。
她的耳朵还是红的,嘴角那个弧度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乌鸦没招了,只能单手扶了扶眼镜,释怀地说了一句:
“你和少主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然后他又在心中补了一句。
日本女人恐怖如斯,居然在幻想着让人牛自己。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问樱做了什么梦了,否则这人的牛头人本质会自己肘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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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左右环顾一周,忽然发现身上轻了许多。
他低头一看,橘政宗趴在他肩上的头歪向一边,那双被岁月刻满细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还残留着君焰爆炸时溅上的灰尘和烧伤。
握着他肩膀的手已经松开了,枯瘦的手指从他风衣上滑落,垂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他把老爹从背上放下来,让他靠在车库的墙边,手指探向颈侧。
脉搏已没有了跳动,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温度。
“老爹!”
源稚生当场情绪失控。
他的黄金瞳在瞬间自动亮起,冷白色的金光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像两簇被点燃的磷火。
他的声音在车库里来回撞击,把角落里几只还没死透的死侍震得发出几声呜咽。
又不是亲生的你吼什么吼辣!
乌鸦很想这样说。
他的嘴已经张开了,舌头上已经准备好那句他最擅长的阴阳怪气。
但他的乌鸦感应在警告他,如果他真的敢这样说的话,那么他就离死不远了。
少主此刻的黄金瞳正处于爆发边缘,王权虽然废物但压死一个A级混血种还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