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橘政宗的肩膀,目光在王将和自己手里的橘政宗之间来回弹跳。
他和夜叉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问题。
樱的手指依旧按在枪柄上,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王将身上。
王将开口:
“请几位离开,留下橘大家长与我谈判。”
他的声音从黄铜面具后面传出来,音色低沉而沙哑。
那张面具上的笑容似笑非笑,在东京塔橙色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光。
他说话时双手依旧拢在袖子里,仿佛这场对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商务会面。
源稚生上前一步:
“不用了,现在我才是大家长,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吧。”
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他没有拔刀,但手指已经按在了蜘蛛切的刀柄上。
身后站着樱,再往后是乌鸦和夜叉,温蒂将众人护至身前。
王将嗤笑一声。
那声笑从黄铜面具后面传出来,干涩而沙哑,像是骨头划过砂纸。
“你?一个未完全觉醒的天照命?你就算了吧。蛇岐八家自始至终都是橘家家主的。”
他把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黄铜面具上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诡异。
源稚生没有动。
他看着王将那张面具,看着那双和橘政宗一模一样的站姿,看着那套和橘政宗一模一样的老式和服。
他的手指在蜘蛛切的刀柄上轻轻摩挲着。
温蒂刚才那句煞风景的话还在空气中回荡。
我怎么看这人和你老爹有点像呢?
仔细一看,确实是有些相像的。
“你说了不算。”
源稚生把手从刀柄上移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是谁,不是你一个猛鬼众的龙王说了算。我站在这里,我就是大家长。”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每一个字都像被钉在墙上的钉子。
黄金瞳缓缓亮起,在东京塔橙色的灯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
王将沉默了好一会儿。
黄铜面具上那道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凝固着,但他的双手重新拢回袖子里。
“有意思。那你打算怎么和我谈?”
“先把你的面具摘了。”
源稚生说。
王将惨笑一声,声音嘶哑。那笑声从黄铜面具后面传出来,干涩而沙哑,像是两块被烧裂的兽骨互相摩擦。
“果然,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连最基本的谈判礼仪都不会。”
“稚生,让我来吧。”
橘政宗在他们身后开口。
源稚生转头看了一眼,老爹脸